雪花铺天盖地, 在世界末日的前夜, 似是急着给地球披上挽装。 我趴在四楼的阳台, 几乎一夜未眠, 只为了亲眼目睹, 摧毁地球的, 到底是一股怎样的力量。 妻子轻微的鼾声, 头一次觉得, 如天籁般的吟唱。
天微亮的时候, 地球还是昨日的模样, 不知谁家迎亲的炮竹声, 奏响了黎明的号角。 那股传说中, 毁灭一切的力量, 始终没有出现。 却见一颗温婉的心, 稳稳地放在, 那一片看得见的爱里, 冲着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