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命运的必然
总有那么些时候,我们的意识并不完全属于我们自己,但也说不上它指向的是哪里。 近几天所里停电,我们课题组在师兄的带领下组织了一次惠州之旅。两天时间先后赏过微波荡漾的惠州西湖,登过闻名遐迩的罗浮山。途中,有一位师姐老说自己年轻美貌,于是乎每每遇到冰清玉洁的小姑娘,师弟们总免不了要跟师姐做一番比较。打趣与欢笑之间我们留下了属于科研工作者最为潇洒烂漫的青春留影。“18岁”的师姐,还有师弟们肆无忌惮的“段子”也许,可能,大概就是这次旅行的主题。 是不是研究所的生活太过于压抑?记得在去惠州的路上自己竟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是不是还处在这个无所适从的年纪?在罗浮山脚下的池塘边上我们眼里关注的已不是池里成群结队的金鱼。一个尴尬的眼神之间,师兄懂了师弟们的心思!——我们兴冲冲去到观鱼台边,只为了某些特别路人的一次转身回眸,只可惜又只好孩子般兴匆匆的离开。 在回广州的大巴上,天色渐晚,我被师太(三国杀好友)的电话惊醒——邀约三国杀。在简单的生活圈子里,我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开车师傅把音乐的音量调大了一些,我的倦意一下子被年轻的音乐通通带走。凝视着窗外渐明渐恍的路灯灯辉,此刻我决定让意识重新属于自己。有时候,我们会在不知不觉中猛然发觉,一段旋律在时间上的节拍似乎刚好符合一处建筑物在空间上的间隔。音乐与建筑交相辉映之间,我们已然分不清是建筑因音乐而生,还是音乐因建筑而起;或者说它们的内在原本就具有共通性。恰如,《怒放的生命》与车窗外不断往后跃动着的霓虹灯符。此间,摇滚的音乐和着这错落有致昏黄的灯光,在夜幕的陪衬下,旅途中那些过往的画面又一帧帧涌现了出来。 我坚信,在人生的旅程中,有的人是在用一生去寻找一个陌生而熟悉的眼神。或许通过这一次交汇,他们似乎一下子了解了彼此;又或许他们强烈地渴望着,在即便是陌生的眼神里找到另一个自己。比如迎面划过的两只小船上的你与我,比如索道缆车上相视而过的你与我,比如公交车上幸有一面之缘的你与我……我们是如此地渴望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前世的影子!然而,通常情况下,我身旁坐着的往往是结伴而行我的好友,你身旁坐着的往往亦是与你同行你的亲朋。我们在青葱的岁月里躁动,抓狂,但却终究只能选择在彼此的眼神中隔空对望。我们亦不止一次感同身受,每个人总会被一些客观的现实羁绊所阻隔,从而迫使他们在纷纷扰扰的世俗生活中根本无法呈现出完全真实的自我! 终于有一天,你鼓足了勇气,笑靥如花地告诉我,你还是你的未名湖,我还是我的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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