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荒芜,还是交给时间,慢慢淡漠。
已不是初冬的时光了,寒凉已经透上了指尖,连同敲击出来的文字,都浸透得严严实实! 哎,本是一潭闲适的心绪,不料染上一怀的荒凉,连同年纪,也不便那么在乎了!缠上了不在乎的年纪,连心扉都是那么随和,纳入了寒冬的凛冽!
本不该拥挤在这流年的过道里,狭窄的拱起自己的惆怅,只吟轰炸的幽怨,围剿起头颅的孤单.只身的憔悴与疼痛,疲软的围堵在年纪里,颓废的寒凉.还是,究竟,如何的一场飞舞,能激荡起在意的心绪,究竟,如何,绣起柳絮的飘逸,在江南的异地,归还生命的年华?
逝去的永远是最珍贵的,犹如春天的花儿,永远是最美丽的,是呀,在和煦的阳光草地上,在乎的是温馨的优柔,竟连一朵最廉价的花儿,也是最美的风景之一,只因花儿是春天的代名词.确实,诚然,能瞥上这春上的碧绿,足以嗅上春天的妩媚,足以在乎这能激烈的繁华.也是吧,年纪,确如在乎,辞别了春的季节,确是再也没有如此的美好了,夏,太炙热,夏天的雨都是爆裂的,比不上春雨的那场润物的袭无声;秋,是爽朗的,但更多的是枯萎的窒息,黄色的坠落及不上春的一滴娇媚;而冬更是背负着繁重的冰封,在雪地里蹒跚的前行!
是呀,过了在乎的季节,如同辞别了在乎的岁月,年纪在寒意的流年,支起了一帘幽梦,梦中,没有平坦的石阶,没有繁华嫩叶的簇拥,只有浩瀚的枯燥,沉沉的磕别了小石巷,源头,不知磕碰上谁的坎肩,大漠荒凉吧,青色石巷吧,群山峻岭吧,一缕轻舟吧,迷蒙而深邃,古董而精致的守望里,在乎,是适可而止的呼唤!
跃出一朵绯红的小花,可以吗?半遮面的出场,可以吗?一树梅花的红艳,可以吗?一湖精心雅致的清澈,可以吗?可以的,可以 也在乎的,即便是在这不是春天美好的季节,也可以触摸冬的温柔.即将,即将是一场红白相映的世界,天空上飘落的雪花,晶莹的撒落,地上的满树繁华,红色朵朵,还有什么及得上这天然的精致,即便是春的那单纯的绿色,也是俯首称臣哦.
过了在乎的年纪,到了这赛过秋的微凉的季节,冬,是魁梧的,铺天盖地的浩渺里,不仅是指的海,而是天地间那一抹深灰,静寂的肃立在宇宙间,默然的昂起自己的头颅,从不低头看看自己脚底板下的生灵,从不透过娇媚的寒梅,也倒腾上自我的那点风姿,总是巍峨的矗立在天涯与海角的疆域里,不管是细碎的山花烂漫,还是苍莽牛羊场上的原野,总是在这过了在乎的年纪,还在在乎生命的肃穆!
常说,秒杀,确如秒杀,窗外的整个城市,都被冬天这个季节秒杀了,秒杀得那么透彻,那么可爱,仿佛一个喧闹的孩子,这会儿,伏在母亲的怀里,既不撒娇,也不吵闹,只是在母亲的体温里,抵御外界的寒凉,悄然的吻上娘的心扉一般,乖巧的乘凉!
纤指,凉凉的,我该倚向哪里,倚向窗外的大树吧,树丫上早有栖息的鸟巢;倚向间的屋檐下吧,藤椅上,全然的没有 半点暖和的光亮,倚向城市的额头吧,额头上满是人工的建造;倚向天空的辽阔吧,蔚蓝的容颜早已是泛白的亮色.还是倚在这窗内的火炉旁,倾听生命的庭院内的枝叶,浮沉的摇曳;还是倚在这不在乎的季节,吟唱不在乎的散漫,一切都是浩荡的,一切又都是细腻的,一切都是在乎的,一切又都不在乎,或许这种感觉,不仅是在人,也在这沉闷的冬季里,都是那么的蓦然!
鱼儿,跃出了水面,欢呼雀跃的腾空,那是在乎的湖面,腾地撑起鱼儿的成长.湖水蔚蓝了,结冰了,送走了涟漪,却编织起了冰冻,在乎了飞越,却也滞留了欢呼.天地间,茫茫冉冉的,寂静的城市的中午时分,很少瞥见农家小院的那种炊烟了,有的只是美文美句的"大漠孤烟直" ,很少嗅上大炒锅里噗嗤噗嗤的香味儿了,有的只是饭铺的模仿里,那略似农家院里的纯朴!
哎,这年头,在乎的,不在乎的,混杂在现代的繁忙里,即便在华灯初上的那一刻,也很难辨别孰是在乎的月,孰是不在乎的那颗星辰.抑或,这就是城市与年华的较量,最后败下阵来的是在乎与不在乎的模糊!
模糊中,款款而来的,是流年的脚尖,抵达在城市的港湾,毫不泊着的忙碌.一湾黄昏,捞上来的有月亮,也有这一湖的沉沦.
在乎的年纪,也在湖;不在乎的年纪,倚在湖;湖岸,泊着满树剔透,一岸冬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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