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宝生
在美国时,好朋友麦克西尔要请我吃鱼。 他说,他做的鱼,中西结合,很适合华人的口味。 他又强调说,他请我吃的鱼,肉不带血,活蹦乱跳! 我有些纳闷儿:“不带血的活鱼,哪叫什么鱼啊?” 他反问,莫非您喜欢吃死鱼吗? 我倒想见识一下不带血的活鱼是什么样儿,又问:“那么,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带着嘴来就行!” 我说:“我这儿有包好的中国饺子,鱼肉加饺子,胜似披萨!” “好啊!那咱们就美餐一顿胜似披萨!” 我带着饺子来到麦克西尔家的别墅。 两条鱼正在缸里游动。 麦克西尔问夫人和孩子:“谁来宰鱼?” 夫人和孩子纷纷后退:“NO!NO!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我自告奋勇:“看我的!” 麦克西尔问我:“您怎么宰?” 我说:“先把它摔死,再刮鳞,后开膛!” “如果是这样的宰法,那才叫残忍呢!”麦克西尔说。 我急忙说:“那么,咱们就不吃鱼了。”夫人和孩子支持我的意见:“把鱼当宠物养好了!” 麦克西尔:“鱼还是要吃的。只是,我们要让鱼死亡时感觉不到痛苦就好了!” 尔后,麦克西尔找出注射器来:“给鱼注射些麻醉剂,让它在昏迷状态中死去。” 麦克西尔说着在两个鱼头侧面分别注射了适量的麻醉剂。鱼,很快便进入昏迷状态。 宰杀时,鱼,一动不动,一点痛苦也没有。 最后,麦克西尔解释说,人要吃鱼,鱼会痛苦;我这样做,是基于对生命的敬畏、尊重与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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