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别处,离家很远的别处,怀念我已故的爷爷以及我的童年。 ——题记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很喜欢跟大人们去赶集,母亲总是嫌我麻烦,走不了远路而用一块五毛的零钱打发我乖乖留在家。逢过节能有机会去乡里赶集的时候,就穿上我最漂亮的衣服,扎最好看的辫子,一路跟在母亲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踩着她的脚步。 从我们村到赶集的乡里要走大概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一路都是青石板铺的阶,很干净,走多远都有这青石在丈量着。一路要上到坡顶,再下到坡脚,翻过整整一座山。那个时候,我很喜欢跟在母亲后面数走过的石板数 ,一边听着她跟村里的妇女们聊一些家长里短,只是我至今还没数出有多少块青石板。 到了读初中,寄宿在乡里的学校。一个星期回家一次,走两次路。星期五放学回家,总是在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躁动不安,盼着快点下课。一下课,同村同学就飞快地踏上回家的路。伙伴们在青石板路上轻快地迈着步子,有说有笑,偶尔还小跑一段,从不驻足。看着太阳下山,都归家心切。那个时候,母亲也外出打工,只有爷爷奶奶在家,我一回家就能吃上热饭热菜,三个人围着火炉吃饭,爷爷奶奶二两酒下肚便开始唠叨、斗嘴。很温暖。 到了读高中,寄宿在县里的学校。一个学期回一次家,那条亘古不变的青石板路也走得越来越少。爷爷奶奶也被叔叔接到了城里住,家里没人,我回家的次数自然也越来越少。 现在外省读书,即将毕业,面临成家立业。今后回家更少,爷爷也已去世。再也找不到那种走在青石板山路上欢快的心情,再也走不出那些印着欢声笑语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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