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国数千家期刊中,有四种杂志长领风骚,俗称“东会(《故事会》)、西读(《读者》)、南家(《家庭》)、北谈(《半月谈》)”。其中,地处大西北黄土高原上的《读者》,在经济文化相对落后、信息较为闭塞的条件下,创办20年,竟长盛不衰,则是许多读者心中一个无法言明的谜。
现在,由青年作家师永刚撰写,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读者时代——一本杂志和她所影响的生活》,向广大关心和喜爱《读者》的读者揭开了这个谜。
《读者》是一份文摘类期刊,而文摘编辑在编辑行列中,是最被人看不起的行当。因为你不就是一把剪刀、一瓶浆糊吗?但《读者》的编辑们对此却很不以为然。他们说,考验文摘编辑的不是一把剪刀与一瓶浆糊,而是指挥那双操作剪刀、浆糊的手的大脑,考验的是一种文化功力,还有不同的认识世界的方式,拼到最后的一定还是心灵的重量。参与创办《读者》杂志的前任常务副主编胡亚权先生道出了《读者》之所以成功的原因:“我们从来没有把《读者》当作48页的印刷纸去对待,而是把她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去培养。我们把《读者》人格化,努力使她有思想、有追求、有风骨、有情致、有志趣、有格调、有性格、有风韵,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幸福家园,她简直就是一位中国公民。”
那么,这位“中国公民”有哪些个性呢?打开这本《读者时代》,从发生在编辑部里的一个个生动的故事中,我们发现:
首先,她是人性的。《读者》抓住人性这个主题不放,试图从多方面诠释之。在人性的大主题中,她选择了真善美的人性追求,一以贯之地铺陈和展示,乐此不疲。她试图找到一种独特的表达方式,通过那些优美的故事、文字和图画,感染人们,轻松触摸到各色人等心灵的最软处,使人们从中领悟、抚慰、联想、净化、认同、关爱。
其次,她是前进的。从表面上看,《读者》的面孔长期不变,但思想却十分活跃。她试着保持与时代同步,甚至微微超前;她再现历史,是为了今天的进步;她表达现实,目的是面向明天。她在提高读者的同时,也在提高自己。
第三,她是平民化的。她只是一介布衣,和老百姓一样生活和呼吸。她视读者为朋友,而不是所谓“上帝”;读者待她如知己,可以诉说衷肠,亦能鼎力相助。《读者》服务读者的精神、回报读者的行动、高质低价的策略,都来自此种缘分。
在这本《读者时代》中,我们还可以看到许多围绕《读者》的故事。如:她与美国《读者文摘》的商标纠纷是怎样开始又是怎样结束的?1996年,《中国可以说不》一书为什么要向她叫板,对她说“不”?“世纪婴儿”的制造者为何要向她索赔290万元?……
《读者》的出现是一个奇迹。本书是迄今为止惟一真实纪录这本杂志发展轨迹的力作,是全国400多万传媒从业人员了解一本杂志操作全程的活体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