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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井.那水.那故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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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zuoxiaojaun0401@yahoo.com
时间:2007/1/18
阅读:92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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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与水结下了不解之缘。有水,就有我的身影,每处有水的去处,都在我的生命里烙下深深的印记。 小的时候,母亲每天都要在清晨或黄昏的时候到井里去汲水,我总喜欢跟在母亲身后。无论她如何斥责我不懂事,还是劝我不要走冤枉路,我依然尾随其后。尤其是在炎炎夏日,光脚踩在那去往古井的青石板上,暑意为之退避,凉意为之而生,这或许也算是我总跟着母亲到古井的另一个原因吧。 古井是全村人唯一取水的地方。每个清晨或黄昏的时候,就会有许多挑着水桶的男女沿着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鱼贯而行。人多时,挑水的人们总要排着长长的队。井里七上八下,叮咚声不断。汲好水的人们迎面而来,晃悠悠地荡着扁担从身边走过。水淅淅沥沥地从水桶里荡出,洒落一地珍珠,须臾汇成一片,在滑溜溜的青石板上留下光可鉴人的一大片。来往的人多了,这条青石路总是湿湿的、亮亮的。 清晨时分,小巷里的那条同样由青石板砌成的水渠里也流着同样清澈的水,是人们洗涮后倒出来的,还是从井里渗出来的?或许都有吧,反正那泓清水同样吸引着许多人。大姑娘或小媳妇每个清晨都会到这里来洗菜涤衣,那些或蹲或坐的女人们用这清澈的水荡涤着她们的生活。水从她们白白的手下默默地流淌,欢声从水上升起。这就成了每天都在重复吟喝的乡间美曲,这道风景常使那些挑水的乡亲们朝这边驻足回头。 母亲排队时,我总喜欢把在家里折好的小船放在水里,用水划着,把它送向远方,看着它渐行渐远。在我儿时的梦里,那些小船一定会顺着那线流水飘得很远很远,或许还可以驶进大海。若是在黄昏,趁母亲不注意时,偷偷到水渠里捉吓摸鱼的事经常有发生。直至不小心打翻了哪个姐姐婶婶的洗衣盆。呼喝声中,耳朵一紧,才会发现母亲满脸怒容地站在了面前。打是少不了的,但抓到手的鱼吓是绝对不会放它们走的。把它们养在玻璃瓶里,看鱼儿吃虫,逗吓儿举钳,那便是童年最乐的事了。 据村里的老人们说,古井有着数百年的历史。有一年天大旱,在清理古井时,有人发现井里有块石碑。由于年代已久,字迹已十分模糊,只依稀看见金氏所造的字样。村子的老人们说,在他们记事时,还没的姓金的人家。于是,村里的大人们都有着不同的说法。可惜那时我还是个懵懂小童,我只知道那里有清澈的水和许多挑水的乡亲,并不知道那井的年龄比爷爷的胡子还要白,她的故事比爷爷的胡子还要长。可是我知道,那麻石做的井圈上有许多深浅不一的凹痕。每次看母亲放下桶子时,都会把扁担放在那些凹痕中的两个。人们也怀疑,是当时的匠人故意在井圈上留下这些凹痕呢,还是人们长年累月地把扁担放在这里才有了这些凹痕呢?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只喜欢把手放在那些滑溜溜深浅不一的凹痕里,轻轻的摩莎,那种滑中带着微微刺痒的感觉至今还在心里回荡。 跟母亲去的次数随着年岁的增长也渐渐地少了,起初的好奇逐渐为更多更有趣的事情所取代。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再也不跟随母亲去那口当初有着奇异魔力的古井了,小巷里的风景也渐渐地淡出了我的视野。 上个月听父亲在电话里说,我们家也新砌了一口井。从此之后,便摆脱了风吹雨淋之中挑水之苦。我不知是欣然还是失落。离开那井、那水、那故乡已然十余年。每每回乡总是那样的勿勿,来往之间我只是窝在家里,竟没有抽空去看看那井、那水、那风景!或许,古井真要被人们遗落在历史的角落了。 最近,在异乡人的梦里,那带着深浅不一凹痕的井圈和飘满小船的水渠常常在梦里。那弯弯凹痕正如在异乡人的心,故乡的人与事总缺少那么一点点,那载着小船的水渠却使我这个异乡人又想起故里。那些凹痕不再加深了吧?那渠底是否已长满了青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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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作者写这篇文章真的写出我们这些漂泊在外多年的人的心声.我觉得写得很好.2007/2/26 10:12: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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